男子说话的语气带着疏远。
就如同在皇宫的两个月时。
他是尽心在辅导他,可是除此之外,他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即便是他迎着笑脸上去跟他说话,他也只会以‘君臣有别’不回答他的话。
不管他做什么,他全部都是无视。
哪怕他完成了他布置的任务,哪怕是以最快的速度完美,也没有一句赞赏。
他辅导他,他教导他,就像是被压迫般,被皇上压迫,被他的身份压迫,所以才这么的迫不得已。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他在宫中,在他的身边,可却比不在还难受…
在宫中他还能忍。
可是现在…
这并不是在皇宫中。
盛子墨咬着下唇,好半响,他才抬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凤俞,“风哥哥,在这里,我不是越国的三皇子,你不用在我的面前这样…”
“你当然不是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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