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装了一袋烟,摁摁,用火石火镰点燃,猛抽了两口后,无奈地说:“要不,在外间大通屋的东北角上放扇门板,给她床被子,让她在那里先睡几晚上。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不行。”陈锡林首先反对:“一个傻子,又拉又尿的,弄得屋里味儿吧唧,社员们还怎样在里头吃饭!”
“给她预备下盆儿呢?”副队长朱现东建议。
陈锡林:“有盆儿也味儿,让社员们说出话来,就不好了。”
保管郑金栋:“依我看,不如让她去东耳屋,那屋门有插关儿,晚上也能关关。”
队长:“好拾掇吗?”
郑金栋:“好拾掇。里头放的是从户里收上来的锅,几把扫帚,原住户的盆盆罐罐破席篓子什么的,往一块儿堆堆,能腾出地儿来。一个小孩子,能占多大地方。”
队长又问王晓华-梅:“让你到东耳屋里去住,一个人敢吗?”
闫兰花随即含笑道:“她会知道?”
王晓华-梅怔怔地望着二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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