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寡妇:“那是人们的猜测。我看她是有意识的。”
陈锡林:“怎见得?”
“今晚上她把饭端自己屋里吃去了。”
“这又能说明了什么?”
“瞎兰子一说,她不好意思了呗!”
陈锡林浅笑道:“叫你这一说,她还成小精人儿了。就算正常孩子,也不会有这心眼儿。我观察着,确实比过去强多了,不光在队部望着人们傻笑了。今儿一天,除了吃饭的时候看见了她,上午和下午都没影子。”
乜寡妇:“还是的。那你还不赶紧把她撵出去?”
陈锡林:“又不碍咱的事,撵她干什么?一个没人管的孩子,又是人家瞎兰子让住这里的,我们不要忒过分喽。”
乜寡妇:“有她,我来着不踏实。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儿,我再夜里来的时候,最好她不在这里。”
“让她去哪里?”
“去她继父那里,好歹是他家的孩子,他不管谁管。”
“你又不是没见着,她不跟着他才住在这里的。二瘸子带不了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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