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没管过来,老了他也就不想管了。只要王张氏一吵闹,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抽闷烟。
王长柱知道自己母亲的脾气,王张氏上吊的事他也清楚。自己的母亲,能迁就也就迁就了,也不想往枪口上撞。
学父亲待在屋里,只要打不起来,就任凭母亲骂,心想:骂够了累了,也就自己停下来了。
王长锁却气得在屋里打磨磨儿。母亲脾气大,没少骂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家子,骂就骂,自己不也是在母亲的骂声中长大的嘛!
今天就不同了,虽然是个小傻妮儿,也是外姓人。当着外姓人这样骂,他觉得母亲太过份。
又由于一向唯母亲的话是听,从来没顶撞过母亲,也只有自己生闷气,在屋里转圈圈儿,却不敢出来。
家里人都是这个态度,王张氏更是有恃无恐,,骂的越来越难听。王晓玲和王晓华说不过她,气得都哭了。
王张氏见把两个孙女骂哭了,又冲着腊梅骂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也想住进我家来?我家里不是客栈,不是救济所,是个人模狗样的就住进来?甭想!”
王长锁见母亲骂的实在不像话了,便劝道:“娘,家里又不是住不开,孩子们愿意让她来住,就随了孩子们的心愿吧!她一个小孩子,在那里确实太孤单。”
“怎么?你也可怜起她来啦!”王张氏又冲着二儿子发起火来:“一个院儿里住着十一口子人,还说住得开?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一个没人要的傻妮子,你们捡来当宝贝护着,还有我这个当娘的没有?”
王长锁:“不是有东耳屋吗?两个孩子是住,三个孩子也是住,又不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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