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是被憋醒的。感觉喘气困难,头也有些发晕。
睁开眼一看,郑存梁的头枕在她的枕头上,一只胳膊伸在她的脖子底下,一只胳膊压在她的前胸。
腊梅轻轻把他的胳膊挪开,爬起来一看,屋里点着煤油灯,郑氏姐妹在炕头上睡的正香。
原来,郑存梁执意要守着腊梅,郑母劝不住,只好同意。把他的被褥铺在腊梅的一侧。与两个姐姐通脚。
怕腊梅有事,及起夜不熟悉,嘱咐他们点着长明灯。
郑存梁睡着后,发迷瞪拥到腊梅身边,将头枕在腊梅的枕头上,胳膊则搭在前胸。
望着郑存梁憨憨的睡姿,腊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很有些留恋刚才的情景。
再躺下以后,忽然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一般,嗓子里也火烧火燎的,咽口唾液都疼。用手抚了抚额头,感觉很烫。
坏了,一准是这几天掰玉米出汗多喝水少,上了火了,嗓子有了炎症,引起了发烧。
一定要挺住!她告诫自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