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地头上,依然在大柳树底下歇够了,凉快透了,然后走到地里,对着小苗儿说:
“你看你们活的多滋润:青青菜给你们打着伞,我不拿锄头吓唬你们,也不用粪臭着你们,怎么就不往高里长呢?”
这话正好被一个过路的教书先生听见了,揶揄他道:
“你不能这样说,草和苗本来就是死对头,谁强势了谁就长的高。你得念‘草死苗活地发暄’,小苗儿就‘噌噌’地往高里长了。”
吴枫溪白了一眼教书先生,知道人家这是打趣他,没有言语。但又实在不愿动锄,果然忍不住,在地头上念起“草死苗活地发暄”来。
这年,他的地里绝收,老父亲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事传出以后,由于他的脸长得比较长,人送外号“大懒驴”!
后来年龄大了,知道干活了,仍然懒筋不舒,得懒就懒。成立生产队以后,哪一天不耍奸丢滑,就觉得吃了大亏。
大懒驴在炕上躺了两天,美美地睡了两天踏实觉。第三天,起炕走到庭院里,朝天打了个大舒伸,正好被走到家门口的队长王贵兰看到。
“是兰哥啊!”大懒驴呵呵笑着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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