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猪身上所有的毛褪完了,雪白硕大的猪就那样安卧在门板上。
最后一道工序就是把猪吊在提前绑好的架子上,开始开膛破肚。
此时,站在旁边观看已久的孩子们,眼巴巴地等着那个猪尿泡从猪肚子里摘出来。
王杀巴把猪尿泡割下来,冲孩子们看了看,坏笑一下:“你们好几个人都摁猪蹄了,我给你们谁呢?这样吧,你们谁抢着了算谁的。”说完故意扔得远远的,孩子们一哄而上。
猪尿泡被跑在最前头的王贵安一脚踩在脚下,看来他过去吹过,很老道地用脚在地上将猪尿泡揉了几遍,用土吸干尿泡上的水分,才拿起来找到口,用嘴使劲儿往里吹气。
猪尿泡一点儿点儿增大,当大到一个半篮球般大小时,孩子们嚷起来:“别吹了,别吹了,再吹就吹破了!”
王贵安捏住口停止吹气,向小伙伴儿问道:“绳子呢,谁有绳子捆住口。”
小伙伴儿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带绳子。
“笨蛋,捆起来不就行了!”王杀巴朝这边瞅了一眼,提示道。
“没绳子怎么捆?”王贵安不解。
王杀巴:“把你手里的余头一绾,不就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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