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像傻话,王贵兰犹豫了。
这时,村医杨金德正好从大街上路过,王贵兰忙喊住:“你来给这个孩子看看,伤着骨头了没有。刚被车轱辘轧了过去,想送医院,说什么也不去。”
村医来后,捏了捏腊梅的腰,摁了摁肋骨,见腊梅面色平静,不像有骨折的样子。便如实相告。
四个人面面相觑:一个大胶皮轱辘从小身体上轧过去,没碾趴已是万幸,能没骨折!
“确实不像,只是皮下出血。但不知内脏受没受伤。最好还是拍个片儿去,大家都放心。”村医怕担责任地说。
“就不去。我没事,要不,我挑一个你们看!”腊梅说着,真的爬起来,在车厢里跳了几个高。
“看来问题不大。”村医说:“她不愿意去就算了,夜里你们仔细观察着点儿,出现问题再赶紧去医院。这种内硬伤,我看不透。”
拿了几片药给了王贵兰:“这是止疼药,她疼的坚持不住了,就吃一片。这会儿正蒙着哩,过后一定疼的厉害。”
腊梅被马车送回了队部。王贵兰亲自把她从车上报到东耳屋,让王馒头打了一碗开水,看着她吃下一片止疼药,又嘱咐吴一吱儿过来看着她,有情况赶紧告诉他,便忙别的去了。
孩子们吵吵嚷嚷,挤在门口都要进来陪着腊梅。吴一吱儿一概不让:“她需要静养,需要休息,你们都擦擦鼻子一边儿里玩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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