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钉子买了走吧,万一再短了货呢?”
王长锁也把两个人的对话听在心里,不无担心地说。
“咱今天不买了。”腊梅摇摇头:“我们不知道哪号的该用多少,你回去问问木匠,各需要多少,列出个清单来,我来买。”
王长锁:“要是再没了呢?”
腊梅:“不会的。干爹,咱走吧!”说着,把父亲拉出供销社。
“腊梅,去年大炼钢铁,户里的钉子都上交了。我真担心钉子再缺了货。”
腊梅:“货既然来了,一会儿半会儿哪能卖完!干爹,你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一定按时给你把钉子买了来。”
王长锁见腊梅说的诚恳,也只好“忍疼割爱”。
在他心目中,钉子可是金贵的东西。去年大炼钢铁,把各家各户的铁器都敛走了,甚至墙上的钉子都起了,虽然都变成了一个个的废铁疙瘩,但东西却没了。
物以稀为贵,钉子贵点儿也是理所当然。如果大炼钢铁再掀一次高、潮,说不定新钉子也不让卖了。真要买不着,盖房岂不抓瞎!
父女俩各想着心思,一步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