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王大肚总是在最后一个打饭的原因。
王大肚到腊梅的屋里也勤了。断不了来给白头发老奶奶烧烧香,磕个头。说着千篇一律的祷告词:
“求白头发老奶奶给我些吃的,让我干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只要让我吃顿饱饭,我王廷善没齿不忘!”
再一个就是给腊梅套套近乎,从她手里要上一把两把干馒头块儿,泡在稀饭里吃。
一顿一碗稀粥两个牛眼窝头,对能装一扁担另加两扁担钩子馒头的胃来说,无疑就是塞牙缝。好哭的孩子有奶-吃,为了活命,他只好拉下脸来求人了。
腊梅可怜他,很为他的特殊痛心。每次张开嘴都能让他合上。
但她也不敢甚甚地帮他。现在人们都处在饥饿之中,如果无缘无故地帮了他,传嚷出去,上这里求“白头发老奶奶”的还不排起队来。
“白头发老奶奶”是她虚构的,有多少愁也得她发。面对如此大的饥荒,她还真无能为力!
今天晚上,王大肚又来烧香了。听着他的祷告词,腊梅心里一动,猛然间产生了一种想法。
“善爷爷,坐会儿?”
王大肚祷告完毕,腊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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