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在粮囤上做了一个记号,第二天取走玉米后,他去看,囤里下去了不少,他做的记号距离玉米有一扎远。
第三天早晨,趁人们还没上工,轧碾子的还没来取玉米之前,他又让保管开开门,过去看了看,却发现玉米往上升了不少,几乎达到他做的记号那里了。
“奇了怪了,玉米怎么会多了呢?”王贵兰惊讶地说:“你怀疑有谁往里倒了?”
郑金栋摇摇头:“这个不可能。门锁着,谁也进不来。再说,粮食都是队上收起来啦,谁家有?
“再告诉你个新鲜事:地窖里的胡萝卜却见下去的很快。你注意玉米的时候,我也注意了一下地窖里的红薯和胡萝卜。红薯到没显出来,胡萝卜很明显。
“和你一样,那天我也做了个记号,在胡萝卜上撒了一层薄薄的沙土,只有我自己能看得出来,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第二天拿胡萝卜的时候,发现大半拉沙土没有了,是从大堆上拿的。”
王贵兰:“窖口呢,动没动?”
郑金栋:“绝对没动。我在窖口上压了一根细线,两头都拴在一块土坷垃上。开窖时,细线还好好地在窖口上横着,一点儿也没有动的痕迹。”
王贵兰抽着烟沉思片刻:“你说,会不会是白头发老奶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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