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今晚也喝了一口酒。小身体不胜酒力,早已有些晕乎乎的了。要不是除夕夜守岁孩子们摽着她玩儿,恐怕早就给周公下棋去了。
见点她的名字,心里想:反正大家都有酒劲儿了,说过的谁也不见得记得住。何不把前世的事拿来说说嘴,给大家凑点儿笑料。便说道:
“以后的灯不用加油了,用根绳子掉起来,灯头都朝下!”
人们“哄”的一下笑起来:
“灯头冲下,怎么着点?”
“那煤油还不都洒出来,烧房子呀!”
“人家是说瞎话儿,何必较真。”发起人说:“腊梅,甭听拉拉蛄叫,再说一个。”
腊梅:“将来耕地不用牛。”
人们又哄笑起来:
“牛就是耕地的,不用牛用什么耕?”
“就是,这个更离谱!说个不离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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