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对大家说吧,就咱队上秋里收的粮食,按咱今冬的吃法,早吃光了。
“大家也可能都听说了,咱村里一多半儿的生产队,都改蒸了牛眼窝头。咱队之所以没改,是因为……嗝……是因为……”
王贵兰打了两个饱嗝儿,喷出一股酒气,思量半天,还是把想说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腊梅有白头发老奶奶保护着。由于她住在队部,白头发老奶奶也保护起咱队上来啦!
“先给大家说个蹊跷事:今年咱队种的胡萝卜不少,装了满满一地窖。蒸了一段时间分给大家,大家都嫌不保肠儿,不愿意吃。
“后来不蒸了,不是因为大家不愿意吃,二是出现了蹊跷:地窖里的胡萝卜经常不明原因地少,而囤里的玉米,却不明原因地增多。
“我们猜测,很可能是白头发老奶奶见大家不爱吃胡萝卜,暗中给折腾成玉米了。
“这是白头发老奶奶对大家的恩惠,因了这个原因,我没让食堂里改蒸小窝窝头。
“现在胡萝卜没有了,白头发老奶奶没得折腾了,再给不给就不好说了。
“今年冬天出奇地冷,小麦播种又晚,没有扎下根,冻死了不少。明年麦收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我……我……担心大家要挨饿。”
“上面不给拨粮食吗?”有人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