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峰:“我也正纳闷哩,我家的收到条上竟然是我自己的名字。”
大家一对证,字迹完全一样,而写字的纸,也是一样的老黑纸。并且有两张上还签着日期:一九五九年x月x日。
“奇了怪了,怎么是我的亲笔签名呢?”王长峰惊讶的说不出一点儿所以然。
“五九年你多大岁数?”一个小青年问。
王长峰:“算算吧,我今年七十三,减五十年,二十三岁。”
小青年:“那时你干什么呀?”
王长峰:“那时能干什么?过集体生活,吃食堂,生产队安排劳动,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出门,没有正当理由,队上不请给假。”
“不出去打工?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出去打工挣钱?”一个中年男人问。
王长峰:“出去打工?全国形势一样,都是过集体生活,由生产队分配劳动,你上哪里打工去?”
中年男人:“不打工,哪里来钱?”
王长峰:“那时人们没有钱,一切都是队上供应。家里的零花钱,都是喂几只母鸡下蛋,或是妇女们织土布,卖了钱当零花用。没有打工挣钱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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