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活的机器,只要上了油,就能运转。
几个馒头下肚,没了饥饿感。人们的干劲儿比先前大了很多。
这时已经有和好的泥了,于是人们分成两拨儿,一拨儿继续和泥,一波儿开始脱坯。
十六个人分成四组,每组四人,其中一个抹模子的师傅和三个供模的。
抹模子的师傅蹲在地上,手里拿一个木头的土坯模子,有点儿像“井”字,长方形的,左右两边都拴着铁丝做的把手;旁边搁一桶水。
供模的拿着四股大叉,在泥堆上叉足泥,端着奔到自己的师傅跟前,一叉又一叉地把泥倒进坯模子里,循环往复。
泥倒进坯模子后,抹模师傅就麻利地从水桶里捧出一捧水,均匀地洒到泥上,迅速用拳头将泥往模子的四个角锤,为的是让做出来的土坯有棱有角。
泥多了就捧出来,放到下一个坯的位置。不够了再添,特别是中间多放一些,比木模稍稍高出一些,用手压实了,再在上面用手蘸水抹一下,整得溜光水滑。
接着撅起屁股,握住木模的把手左右稍微晃动一下,一屏气,一使劲,往上一拔,木模就“脱”出来了,一块土坯就成了。
脱坯要数抹泥的辛苦,整个过程都得蹲着操作。抹好以后,还要撅起屁股提模子。整个人在蹲下、撅起中折腾。
王大肚、王贵兰、王长水、王长凯四人,主动承担了抹坯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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