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心里可就翻腾开了,当众说自己不是他的孩子,警察势必追问她的家乡住址,姓甚名谁。自己说不出来,可就糗大发了!
要是把自己带到派出所,或者公安局,通知大人来领孩子,可就麻烦了,倒不如认下他,打打马虎眼,先搪过这一关再说。
腊梅挣脱开玻璃眼的手,撅着嘴別愣着脑袋说:“就是不回去!”
玻璃眼:“妈的,你还跟我犟上了,走,到家让你妈妈打你!”
“就不,就不,就不回去!”腊梅照着玻璃眼的小腿踢了一脚,然后快速逃离。无论话语还是动作,都像极了一个孩子在向大人发脾气,在逃离严厉的家长。
“你们看,这孩子被她娘惯的没人样儿,我的话一句也不听。”玻璃眼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可怜相,摊着手向围观的人及警察解释了一句,见警察脸上含笑,知道信以为真,拱拱手说:“有劳你们费心。没事了,我去把她撵回来,带回家去。”说罢,向着腊梅追过去
腊梅跑进一个过道儿,背人处闪进空间通道,在里面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玻璃眼已经无心再追腊梅,他如此做作,无非是想逃避警察的追查,为自己的抢劫蒙混过关。
玻璃眼见腊梅跑进过道里,边喊着“站住,小兔崽子,回去让你妈收拾你去!”也跑进了这个过道儿。
腊梅一看玻璃眼也追来了,对大黄说:“你出去,把他的胳膊、腿都咬伤了,最好把他的一条腿咬断,让他仨月下不了床!”
大黄:“何不咬他喉咙,把他咬死算了!”
腊梅:“他只是抢劫,还该不着这么大罪过儿。教训他一下,让他皮肉吃些苦头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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