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润:“神家可不给你论成分!你烧成这样,又是被吓的,你说咱叫谁给看吧?”
仝桂随想了想,眼睛望向炕里说:“你把腊梅叫来,让她在家里给算算卦,看看昨天晚上碰见什么了?”
王长润:“叫家来?你平时恨得她牙根疼,怎么想起叫家来了?”
仝桂随:“你当我愿意呀?这一弯儿里就数她的卦灵,还能与白头发老奶奶说得上话,不叫她叫谁?你总不能去她屋里算去吧?人多眼杂的,你还想让一队上的人知道这事儿啊!”
王长润:“你不是说是白头发老奶奶吗?”
仝桂随:“万一不是呢?”
王长润:“要是怎么样?”
仝桂随:“腊梅要说是,我立马起来给白头发老奶奶烧香、磕头、赔罪;要是个鬼,就让腊梅求白头发老奶奶给消消灾。咱这一弯儿里,也就白头发老奶奶看吓着有拿手。”
仝桂随这一回是彻底怂了:她恨腊梅让王长水的二儿子给二瘸子打幡儿,也恨腊梅给王李氏一家向白头发老奶奶要粮食,鼓动王长水脱坯。
腊梅还假惺惺说是自己的,看王长水兄弟们那个张罗劲儿,晚上又在那里看坯,鬼才相信这是真的!她是看到王长水兄弟在那里看坯后,才产生了深夜去捣毁坯的念头。
让仝桂随感到欣慰的是,那个人影并没有怎么样自己,只是把自己挪出坯田,放在了大柳树底下,就去收拾被自己戳坏的泥坯去了。
甚至还现身让自己看了看。看着像是白头发老奶奶,究竟是不是,由于距离远,没看清楚,但心里却当成了白头发老奶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