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来呢?”所长斜了中年男子一眼,严肃地说。
中年男子:“不可能!一个小推车,一个簸箩,还有多半簸箩馒头,按常理应该来。”
所长:“你们不要忘了,现在正是大饥荒之年,连粮食都没有。到处都在吃淀粉窝头,哪里来的白面馒头?!不管她是个人的还是生产队上的,只要有白面,肯定是去年私分瞒产留下的。
“这可是政治路线问题。作为管市场的我们,发现了必须上报,让公安局、派出所,查个水落石出。”
“这……”
“这什么这,你们一定是被白面馒头勾引出馋虫来了,摁着吃了一顿,就把政治路线斗争给忘到脑后头去了。连哪村的,姓甚名谁,谁让卖的,也没问清楚。”
中年男子:“谁让她卖的问了,她口口声声说是一个白头发老奶奶,没了馒头,还哭着说没法交代白头发老奶奶呢!”
“这事很蹊跷。”老者说:“屋里连小姑娘五个人,谁也没出去,没动地儿,馒头簸箩就没了。小姑娘一看没了,就大哭起来,愣说我们给藏起来了,当时光为了洗白自己了,我也就没有顾上问她是哪里的,叫什么。咳,都是没簸箩没的。”
“那簸箩里还有多半簸箩馒头?”所长咽了口唾沫,叭咂了一下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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