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不说,给我治好了病,救了我的命就够好的了,我怎能恩将仇报,把人家的事当嘴说呢!腊梅,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腊梅:“你记着就是了。我把干爹干娘喊过来。”
听到动静的王长锁夫妇已经往这边走来了。见大儿子气色很好,精精神神地坐在炕上,两口子心里的一块石头落进了肚里。
腊梅把拿来的营养药品交代给王贵强,嘱咐他按时吃。把带来的小米、面粉、鸡蛋、挂面,交给母亲,嘱咐她头两天给哥哥做流食,以后循序渐进。
并说一家子都要吃,不要省着,白头发老奶奶给的不少。
交代完父母亲这边,看看家里没有什么事,腊梅赶紧来到队部。
她想在第一时间里,把买的玉米倒进生产队的粮食囤里,大饥荒之年,早有一天粮食,不知能解救几个人的性命。
前前后后,腊梅已经离开十多天了。人们没了混肉菜,也没了馒头干儿,只有靠着一天三顿稀粥和一个淀粉窝头保着性命儿了。
上次普奶奶告诉她,队里已经死了三口人了,她想知道死的都是谁,还有谁在生死边沿上挣扎。
放完粮食,一进队部的院儿,就见队长王贵兰坐在北屋门前的台阶上抽旱烟。面色黄黄的,脸上飘着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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