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干脆麻利,小毛驴儿不停住,碾盘上也不轧空,牙好的玉米面也全部收在簸箕里。
“她……死了。”普奶奶有些哽咽地说。
“死了?饿死的?”腊梅惊疑地问。
“要是饿死的就好了,一生的名誉,就毁在了一个‘饿’字上,却不让人可怜。咳,自作孽,不可活呀!”
“怎么回事?普奶奶,你快给我说说!”
“咳,”普奶奶又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给腊梅讲述了一个小脚儿老太太的故事:
自从成立食堂,利老太太就被分配到碾棚里,和其他两个老太太一起,套着小毛驴儿轧碾子。
一开始,是大囤里取粮食,轧了就往伙房里一交,从来不过秤。
粮食少了以后,队上怕轧碾子的偷拿,就采取了取粮食过秤,交面子也过秤。
但每次都少个一两二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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