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腊梅干什么去了,怎么没见她打饭?”
腊梅不在队部十多天,食堂里一顿混肉菜也没有;仓库和人们的家里,一点儿粮食也没见到。
由此大家才知道:只要腊梅在,白头发老奶奶才在,食堂里才会有混肉菜发放,仓库和人们的家里才会有粮食。
人们都把腊梅与白头发老奶奶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腊梅,是不是又到白头发老奶奶那里去了?多半天了,没见你的人影儿哩。”王馒头关切地问。
“嗯呐。白头发老奶奶那里最近有点儿事,我这几天得勤往那里跑着点儿。起伯伯,有人再问我,你给人们说过去。”
王馒头:“好唻。腊梅,白头发老奶奶没说今晚还有混肉菜吗?”
腊梅:“可能有吧,我见白头发老奶奶让人拾掇肉来着。”
王馒头:“谢天谢地,今晚上我又要扬眉吐气了。”
王馒头把给人打饭看成了自己的责任:如果饭食好,他脸上就放红光,高兴得不行;如果粥稀又是淀粉菜窝头,他觉得自己对不住大家,愁眉苦脸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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