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溪房间的门微微敞着,那哭声若隐若现的,并不是很明显。要不是周围太过于安静了,估计都听不见了。
“荷溪?”
权少廷敲敲门叫了一声,哭声立马消失。但这消失没有让权少廷放心,他反而皱起了眉,直接推开了门。荷溪倒在床上,脸色苍白,背后渗出了鲜红的血迹,听到开门声她抖了一下,惶恐的朝着这边看过来,看到是权少廷后,才伸出白嫩的手对着他。
她难掩害怕的叫着权少廷的名字,权少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一幕幕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突然间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急忙走过去,扶起了荷溪,“我带你去医院。”
“不行。”荷溪抓住权少廷的袖子,坚决的摇摇头。为了不让权少廷担心,她还勉强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要是让爸妈知道的话,这件事情恐怕不好解决了。少廷,时耀适合我要过日子的人,就算今天你帮了我,你也不可能跟着我们回去吧。”
能打一次就能打第二次,荷溪的意思权少廷很明白,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和大部分软弱的女人一样,面对家暴只想要得过且过。
“帮我擦擦药好吗?趁着他还没回来。”
荷溪拿出包里早就准备好的药膏递给他,权少廷低低的笑了一声,眼里满是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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