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无法忍受自己只是别的女人的替身,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权少廷吻着自己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时候、抱着自己的时候,甚至在灵肉交融的时候想的到底是谁?
真的是她吗?是她言念念本人吗?还是透过言念念本人的别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接蹿上了脑门。
那边的荷溪还在哈哈大笑着,如同一个疯了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最喜欢的姐姐。这个男人那个时候就是跪在我姐姐的面前,握着我姐姐的手发誓要一辈子照顾我的,可是他没有做到。”
荷溪慢慢的走到了权少廷的面前,用修好的粉色指甲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早就伴随我姐姐而去了,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都是因为我姐姐,为什么一次次的容忍我?都跟我们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权少廷感受到他搂着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他冷漠的盯着早已在他视线里变的扭曲的荷溪,摇了摇头,“如果你姐姐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她会原谅我对你的种种行为。”
“荷溪,这是你第一次真的让我感觉到恶心。”权少廷说完这句话,搂着完全没有了任何言语的言念念走了出去。
言念念回过神来,但是没有在荷溪的面前对权少廷质问什么。
她们夫妻间的矛盾,也是需要关在房间里自己去解决的,和别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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