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儿,她就起身上楼,当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落地窗外竟然飘起了细雪。
她走近,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那纷飞的雪花,略略有些失神。
她的手触碰到那玻璃,很冷,那冷似乎能传进骨子里一样,她咬着下唇,很多的事都在这个时候泉涌上来。
其实,她根本就对简珩没有那个心思。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简珩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
偏生,他还是认真的。
从霍向南的那段出来以后,她就不敢再想这种事,是懦弱,也是惧怕,那些经历,让她对爱情这种事有了畏惧,那一年多的付出,到头来成了一桩笑话,任是谁都会觉得受不了。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那种事了。
她收回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关掉床头灯,她仰着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曾经是她每天都在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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