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她想也没想就出言反驳。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沈翎仍是笑,这屋子早就空置下来了,自从那时他的双亲亡故,房东就以交不起房租为由将他和沈长青赶了出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后来拆迁公文下来前,都没有转租出去。
如今想来,应该是秦振时买了下来。
这里,满满都是属于他的回忆。
他望向其中的一面墙,在那个地方,依稀斑驳着旧时的一些铅笔划痕,那是以前他和秦桑站在那量身高的线。每次秦桑过来,他的妈妈总是会给他们量身高,小的时候女孩子的发育比男孩子早,她曾经比他高,当时他觉得不甘心极了。
后来,他长大了,慢慢的,比她高出了一个头。
他甚至还记得,那时秦桑用玩笑的口吻跟他说,以后都要仰着头看他,脖子真酸。
而他只是笑了笑,其实就算他不说,他也会在跟她说话时下意识地弯下腰让两人平视。
秦桑这辈子都不需要用仰视的角度看他,因为,他会努力让彼此都站在同等的位置上,不管是身高,还是其他。
可是,有一些爱,注定不能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