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的身子动了动,这才发现从方才开始,她就紧攥着拳头,那掌心内传来阵阵的痛意,竟是指甲深陷在了血肉里。
当真是痛而不自知。
她张了张嘴,声音难免有些沙哑。
“我没有担心。”
她似是在告诉他,但更多的,像是在告诉自己。
“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担心他?”
“可是,在现场的时候……”
“就算当时出车祸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我也会伸以援手。”
她丢下这话,就撇过身去,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樊轻舟也识趣不再提起,可是,有一些事他心如明镜。
在现场时,当她看见出事的人是霍向南,她整个人是彻底乱了,就连给霍向南做心脏复苏的模样都是格外的认真,好像……要是他死了,那么,她也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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