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我再看看情况,到底是留在这守夜还是回家,如果是回家,我会让家里的司机过来载我的。”
她都这么说了,樊轻舟自然不好继续说些什么。
他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秦桑按照医生的吩咐去一楼办理了入院手续,随后,才到病房去。
因为已经夜深了,医院是安静得很,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
她推开门走进去,病房内只开了一盏壁灯,微弱的光线将郑建房间笼罩在一种别样的氛围内,她抬步走进去,仅仅一眼,就看见那躺在床上的顷长身影。
男人平躺在那,双眼紧紧地闭着,就连那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的头上缠了纱布,面靥没有半点的血色。
他的手臂还打着吊针,估摸是让他退烧的针水。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没有一点的声响,若不是胸口仍然起伏着,她当真以为……
秦桑敛去思绪,在床边站定,如此看着他,竟让她想起了那一天他突然跑到秦宅来,还拥着她睡了一宿的情景。
当她看见他倒在血泊中,她几乎是忘记呼吸的,纵使她过去再怎么恨他,也不曾想过让他去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