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她试图执起手术刀,她的眼前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秦振时的模样。她会忍不住想起那一天,秦振时全身是血地送来医院,她用尽毕生所学想要挽救他的性命,终究,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停止了呼吸。
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喊她一句“桑桑”了。
她连自己的父亲都救不回来,谈何挽救别人的生命?
因此,在那一天开始,她就放弃了,与其说她是为了继承家业,还不如说,那等同于她逃避的一种法子。
她就好像以自己为中心画地为牢,以秦振时的死为契机,将自己重重地困在那其中,不愿意走出来,也没办法走出来。
只是这一切,他又怎么可能会懂?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秦桑撇过脸,不去看他,迈开步伐往门口走去。
那抹期待见面已久的人,就这么被她抛在脑后,步伐甚至没有一刻的停顿。
她是打算自己就这样回去,可是在出去的时候,余光不经意地一扫,似乎瞥见了那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然,当她定神想自己去看的时候,那抹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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