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南是觉得烦躁极了,而这种烦躁的原因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望着浴室的方向,就连手上的烟燃到尽头灼伤了手,也没有察觉。
这是秦桑第一次这么温顺听话。
如果换着是以前,她根本就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的事,偏偏,她今天却答应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这个孩子,对她就这么重要么?重要到,她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抛弃不要?
霍向南是真的说不出此刻的心情,他将烟拧灭在烟灰缸里,又从烟盒里重新拿出了一根点燃。
也不知道究竟过去多长时间,浴室的门被打开,随即,秦桑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她走出来以后,直接就走到床边坐下,低着头也不说话,他知道,她这是在等待,等待这一晚快些过去,最好,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过去,如此一来,便算是如了她的愿。
可是,他却不想让她那么好过。
他起身走进浴室去洗澡,等到他进去许久,她才松开那一直紧攥着没松开的手,看着掌心内深深的弯月形痕迹发起呆来。
手机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起,她起身走到旁边,从包里掏出手机,那闪烁不定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串熟悉的号码。
是简珩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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