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让他不由得一愣。

        “什么意思？”

        秦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不缓不急的开口。

        “因为，你跟霍向南认识的时间，比跟我认识的时间还要久，不是么？”

        樊轻舟的心猛地往下沉，喉咙里好像有什么卡在了里面，许久以后，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吗？”

        她对上他的眼，面靥上的表情淡淡的，就好像说着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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