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求他，不，应该说是阔别了四年以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摆低了姿态。

        为的，不过是一个沈长青罢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糊涂想要给沈长青承担一切？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没有办法原谅她。

        “你不想沈长青的一生被毁，那么，心瑶呢？”

        他抬起手，指着死不瞑目的人，那血在瞳孔之中如火如荼，每一寸都足够让人触目惊心。

        “你仔细看看，心瑶死得有多惨，你要我放过沈长青，那么，沈长青有放过心瑶么？”

        “那不一样！”她几乎撕心裂肺的喊叫，“你明明知道，长青是因为什么才找上陆心瑶，若不是陆家对沈家做的那一切……”

        “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更知道，杀了人就得偿命这个道理。”

        他很冷静，甚至是从来没有过的冷静，他瞅着她，一字一句把她快要逼到绝地。

        “你为沈长青考虑了，那沈长青为你考虑过吗？她知不知道把你牵扯进来，你就成了一个共犯？你不惜为她背负责任为她坐牢，那么她呢？她现在人在哪？你要我放过沈长青，只因为事情的起因是一开始由陆家引起的，在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类似的事情，你能让别人也放过么？那要法律来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有一报还一报？”

        秦桑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否认他，他说得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不止沈长青一个人，如果谁人都能轻易放过，那就没有法律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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