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天,不过是让她必须面前这种残酷罢了。
樊轻舟望着她的脸,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
“我只希望你不后悔就好。”
秦桑不吱声。
后不后悔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只能尽量的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那种不舍,唯有这样,她才能更加决绝一点。
她看着樊轻舟缓步的走进了那扇门,她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跨步到了另一间房间去。
她把房门阖上,用背抵着门板,唯有这样她才能不去看,才能狠下心。
单薄的房门似乎在这一刻无法隔绝掉外头的任何声音,隐约的,她听见那一扇门开了又关,樊轻舟的脚步声由近至远,慢慢变小,然后,再也听不见了。
她感觉到了一种疼痛,微微松开紧握成拳头的手,这才发现指甲的弯月形早就深陷在了掌心内。
这种痛,始终还是无法敌过左边胸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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