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栋跟旧时沈长青住的别墅并排的房子,当时也是考虑了很多的问题才买下的,更何况那个小区真的挺不错的,边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湖泊,闲时可以到那边去逛逛,倒也算是买得不亏。
既然秦振时都这么说了,秦桑自然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
搬家的事不需要太急,如果当真过去那边暂住,还得仔细打扫。
秦振时目送她离开,随后,他转身走回屋内,秦桑是趁着豆豆午睡的空隙走的,她怕若是豆豆知道她要走会哭闹,便也没敢让豆豆知道。
他打了一通电话,便让佣人把茶具搬到外头的凉亭去。
没过多久,一台黑色的车子停在了门口。
男人推开门走下来,跨步进了屋,佣人早就候在那了,见他来了就领着他往外头走。
风一阵阵的袭来,远方,那斜阳开始慢慢没入地平线,逐渐的,被那昏暗所覆盖,直至没有半点的踪影。
他出来的时候特地披了件外套,风吹过来的时候,他拉扯了下,抬起头就看到了那抹越来越近的身影。
秦振时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对于这个曾经的女婿,虽然有过怨恨,怨恨他那般对待他的宝贝女儿,但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因为有他,估摸自己早就在那一场车祸中逝世了,不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他是一个过来人,毕竟活了大半辈子了,有一些事自然比年轻一辈看得更加清楚一点,有时候,简单不过的种种事情在他眼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遮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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