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欢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受伤的手臂上,说出那句话时根本没有多想。穆青泽闻言却笑了,带着凉凉的嘲弄之意,“呵!说的也是。”
所以无论他这外人再怎么努力付出再多真心,也是徒劳。
他说完还是低头用牙齿咬住毛巾一端勒紧了,头上的冷汗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颗颗冒出来。
穆程欢看得揪心,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犯疼,实在无法理解,对自己都能这般下狠手的冷酷的男人世界。
终于系好了,血也止住了不少,那只手垂落,却一直听不见他的呼吸。
穆程欢这才将一直盯在他手臂上的视线抬起来,才发现他牙关紧咬脸颊紧绷,原本清雅温润的男人,此刻煞白且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又冷又硬。
缓了差不多一分钟,穆青泽收回左腿,伸手拉车门,很着急地想要关上。
他的疼痛他的情绪都要压抑不住了,全部泄漏在他突然微微急促起来的呼吸上。
手臂上的伤痛不算什么,只是内心像有两只毒手,在疯狂的撕扯糜烂,十分难过。
穆程欢动作很快地伸出一只手拽住了车门,从刚才到现在,多少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份距离感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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