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泽一言不发地在门口地顿了超过半分钟,直到身后卧室里那道暗门合并的细微声音传来,他才松手。
也一并松了神经。
门终于开了,穆程欢快步走进去,把东西放进厨房才甩着胳膊哀嚎,“没人性啊,眼见我拿着这么多东西,不帮忙还卡着门!拉着脸干什么?生个病你还想上天?”
她打开冰箱,边往里面放水果边絮絮叨叨。
穆青泽眼神柔和也很安静,他喜欢听,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听。
又听见她拎着活鱼在厨房里尖叫,“啊……内脏都处理了,这这这,怎么还活着……”
男人无奈地摇摇头,跟着走进去,顺手操起菜刀早鱼头上重重地敲了下。
鱼和女人都安静了。
被男人的残忍血腥吓得愣了几秒之后,她小脸发白地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
“还发烧吗?”
“没有。”
手指摸了鱼有腥味,穆程欢踮脚在他额头上用手背探了一下,的确没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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