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欢照做了。

        将平板电脑距离拉远了些，母子三人整齐挤在沙发上，刚好全部入镜。

        琪琪特别喜欢视频对话，说是这样像是跟电视里的明星在讲话，也是，那人在屏幕上的样子，其实比任何一个男明星都英俊呢。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都是他声音温和和孩子们在讲话，尤其小琪琪完全继承了她的基因，小嘴儿巴拉巴拉没完没了，问题多的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有些还都是重复的。

        他却没有半点不耐烦，他还笑。

        等啊等，好不容易轮到穆程欢了，他那边却要开会，妮可年轻清脆的嗓音，小声提醒着，他点头，干燥的薄唇微微带了点笑意，最后嘱咐了一句，“马上中秋了，带孩子回别墅好好准备着。”

        虽然他之前说过跟妮可之间什么都没有，但穆程欢不知为什么还是不高兴了，也没回答，叮咚一声就给他挂断了。

        大半夜的开会？

        有病！

        挂断后陪孩子们吃早餐，她手里拿着筷子，脑子里却浮现出他刚才跟孩子们笑意晏晏的样子，看起来精神不算颓废，当然也可能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他故意没有流露出商场上失意的任何情绪给她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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