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身端肃的墨先生,只是一只手放在大腿上,一手搭上她身后的椅背,微微眯眼望向车窗外,说话间口吐药香,“是吗?那就怪了。”
穆程欢忍不住笑出了声,小拳头锤了下男人的肩,“你就不能直说吗?”
明明就是想夸她嘴甜,但他却偏不那么说,这个男人啊!
这年的十一月,穆程欢再次听到钱四海的名字是在韩东和墨修宸的谈话中。
她听见韩东对墨修宸说:“谁叫她临死前还得罪人呢?反正,这一场挨打下来,他伤了要害,连上刑场的时候都是被架过去的。”
这时候钱四海已经被执行了枪决,穆程欢听完感叹着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有些人,真是死都不配有全尸。
这一年的冬天来的很快,月中下了一场雪,洋洋洒洒好几天,天气也骤然冷下来。
晚上,激情褪去之后,穆程欢腰侧发酸,洗完澡趴在床上,墨修宸坐在一边长指抚在她的腰侧轻柔地捏着。
一边给她捏着一边随口问,“最近你的胃口像是不错,腰上都有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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