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的鸟儿还在弃而不舍地说人话,“欢欢,别睡,陪哥哥说说话。”
“闭嘴!”
是不是鹦鹉老了也跟人一样,就爱嘴碎,时不时就提起那些陈年旧事,也提醒着他。
电梯从十二楼到一楼,不快不慢,他闭了下眼眸,吸入鼻腔的消毒水味道里,似乎有……女人的香气,很淡,很淡……
到底是他闻见的,还是因为果果的话鼻息间产生的幻觉?
分不清。
……
穆程欢回到胃肠科这边的检查室,大脑像突然得了病似的,非常迟钝。
扶着穆青泽出来的时候,额头撞到了门沿上,要不是身旁的男人眼疾手快,她的眼珠子估计都要撞毁在门框上了。
刚被胃镜折磨过的男人很虚弱,惨白的脸色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存亡的大手术。
但这人家长得俊,*又会穿,此刻清雅五官苍白的病态美感更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护士女病人的目光。
穆程欢扶他出去时发现男人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搁到了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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