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颈迷人的姿势，喝着咖啡，同时另一条手臂搭在沙发上，是环住女孩儿的姿势。

        那个女孩便不再说话，安静地坐在男人的身旁，微微低头乖巧的小女人姿态。

        穆程欢看了两秒，冷漠收回视线，将手里的咖啡杯递给文文，转身去洗手间。

        穆程欢挤出人群，走廊里好不容易找到洗手间的标识，沿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出了走廊，人逐渐少了，毕竟这里不是酒吧咖啡厅，来这里的人都恨不得快点离开，没心情喝水喝茶自然也不用上厕所。

        进了洗手间，也有稀疏几个男士进出，倒是女士居多，声声都在抱怨。

        穆程欢站在女洗手间烘手机跟前，低头扯了几张纸巾，包包里东西太多，小小的纸巾包找起来费劲。

        慢条斯理的将纸巾一张张叠好，用来擦手的纸巾有点硬，又揉了揉，抬头时发现不太对劲。

        洗手间里的女士们抱怨声都止了，动作也都停滞不动。

        包括正在洗手的中年女士，还有刚推开格子间在整理裙摆的一个年轻女人，脸色晕红也白，受到惊吓却也不敢出声的模样。

        穆程欢突然感觉背后气流刺骨阴凉，洗手间消毒水的味道里，有很熟悉的馥郁的某种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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