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几份?”粥铺的老板问。
穆程欢手指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抬眼又低头,“四份吧。”
接下来的包子和烧卖什么的,也是四份了。
迷迷糊糊地提着早餐回家,客厅里却没了那道身影。
穆程欢放下东西,急忙到儿童房和她的卧室各看了一眼,孩子都在,又去客房也看了一眼,才确定他是已经走了。
回来的时候记不得托管班的小院门口,那辆黑色奔驰还在不在。
沙发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却并不凌乱,那人离去前应该整理过,一贯作风严谨,连窗户也关上了。
站在原地怔了了几秒,她才去洗手间洗簌。
六点十分,卧室里换衣服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从客房挪进去的果果,无声无息地蹲在大床的床脚,好像专门在等琪琪醒来。
昨晚抱琪琪进卧室的明明没把那只鸟带进去,早晨出来的时候也随手带上了门,唯一的可能,那个男人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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