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层电梯口，穆程欢杵在那里不肯动，“我不过去，你要是没忙完我去楼下车里等你。”

        她才不要去看那些助理秘书指指点点的目光。

        墨修宸不知道她在洗手间听到的那些话，也就不知道她到底在闹什么脾气，眼神嫌弃地扫了眼她身上的纯少女版休闲套装，脚上干净的白色运动鞋，“听话，去我办公室换身衣服，你这身不合适。”

        穆程欢低头看了看，衣服鞋子都是她自己的，哪里就不合适了，难道他也跟那些八卦秘书一样，嫌弃她土？

        “化妆做头发，现在又让我换衣服，上次是给我爸看，这次给谁看，你爸爸？”

        男人低头看腕表的动作一顿，俊脸顿时阴沉下来，慢慢的将手插进西裤口袋，高高的个子微微侧身，蹙眉朝她递来不耐冰冷的眼神，“给你惯出毛病了是不是？”

        穆程欢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被他生气的样子吓住，往后缩了缩，低头道：“对不起。”

        他说过父母已逝，随便提起是对死者的不敬，但好久没见他这样凶巴巴了，偶尔被凶一次，就觉得格外委屈，她眼眶红红的盯着地面，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

        墨修宸皱眉盯着她看了几秒，心里几分后悔，其实她的话也没什么过份，只不过提起那个人他就条件反射的控制不住情绪。

        这丫头也不听话，头发还是那高中生的马尾发型，那么点淡妆就着眼泪也都抹没了，白费他一番心思特地请了化妆师，微微叹气，“算了，再成熟的衣服也掩饰不住这张呆萌幼稚的脸。”

        说完冷冷的转身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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