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间，穆程欢刚才就泛白的脸色更加白了一层，脸上那抹轻蔑嘲讽的笑意也全都不见了，一双黑漆漆已经蕴满雾气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跟前的男人，眼神就像是有什么坍塌之后的颓败，落寞，晦涩，还有深深的失望和疼痛。

        她看着墨修宸的眼睛，粉色的唇瓣几度咬到泛白，才艰涩开口，“我知道你的事我无权过问，但是，有些事，即使唐老师不知道，你自己就可以问心无愧么？”

        墨修宸怔了一瞬，脸色瞬间冷冽下来，顷刻间阴沉得可怕。

        几秒钟的静默，他放开了穆程欢的手臂，向前一步逼近她的身前，高大阴影将她整个人罩住。

        无形的压迫感令穆程欢脊背生出阵阵寒意，她愣了一秒，但没后退，反而倔强地把小脊背挺得笔直。

        她也有尊严，此时此刻，不想再怕他。

        墨修宸半晌沉默，漆黑眼底幽深的戾气像是潜藏着致命危险的寒潭深渊，一瞬不瞬地盯着穆程欢的眼睛。

        “你当我是谁？”

        接着嗓音低沉笑了声，他笑得冷哂讥诮，“我怕谁知道？”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里间，砰地摔上门，只留下站在原地的穆程欢，和正坐在沙发上一脸戏演砸了的表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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