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宸走到床边,将手里的药放到床头柜上,“待会儿麻醉过了就吃一颗,否则会疼得睡不着。”
穆程欢瞟了眼药盒,都是看不懂的外文,不过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止疼药,她鼓着腮帮没说话,提前嘱咐她吃药,这是要走了吗?
男人看着她暗淡苍白的脸色,皱眉问:“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
穆程欢顿时做难受状,苦着小脸指指自己的嗓子,又摇了摇头。
墨修宸皱眉看着她,给脚腕开个刀,怎么还影响到喉咙了?
之前在包厢门口被干冰灼伤的手已经在穆程欢手术的时候包扎好,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探了探穆程欢的额头,的确有点热,难道是发烧了?
刚要转身去找医生询问,衣服却被拽住,他低头看了看抓着自己袖子的小手,又看了看女孩仓鼠一样清明晶亮的大眼睛,蓦然就明白了她的小伎俩。
遂板着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别装哑巴了,我不走。”
小心思被看穿,穆程欢小脸红了红,然后很守信用的红着小脸将人家在就知道的事主动说了一遍,临了还再三嘱咐,“你要是想告诉霍总我也没意见,但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追杀。”
男人一本正经的答应,“好,不说,就让他的脑袋绿成草原。”
穆程欢,“……”没想到这冰雕一样的男人还有幽默细胞。
不过,看来她之前都是瞎担心,这俩人关系好像也不咋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