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你却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说完,也不能墨修宸回答,便拖着酸疼的胳膊腿,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踉踉跄跄地从健身房跑了出去。
穆程欢一直跑进卧室,反手就去关门,厚实的门板却被人从外边用一股极大的力道抵住了。
她下意识地朝门缝望去,站在外面的男人,冰着俊脸,深沉的眼眸中像是翻涌着两团挥之不散的浓雾,眼神死死地锁着她。
靠!随便问了那么一句就值得他这么生气?
穆程欢手上更加用力想要把门关上,但她那点力气哪里是对手,只感觉一股猛烈的力道,门便被轻而易举的推开了。
她也懒得挣扎,手臂干脆垂了下去,便要往浴室的方向走。
可刚一转过身就被拽住,穆程欢低头看一眼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很冷地笑出声,“你不是说晚上要出去吃饭吗?我现在要洗澡换衣服。”
但毫无作用,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目光依然沉沉凝在她的身上,并且不容分说地直接将她拽到沙发边,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墨修宸本来气质就冷冽,此时他两腿分开坐着,单手撑在膝盖上,黑遂视线盯着她看的样子,薄唇紧绷的线条,比往常更为强势,也比往常更为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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