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男人,会永远强悍,永远坚不可摧。
墨修宸喉结上下浮动片刻,才沉声开口,“被修国强给偷了。”
“什么?”穆程欢此时的感觉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是惊悚,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偷骨灰做什么?”
“以此来要挟我去参加竞选,否则就让我的母亲变成孤魂野鬼,不得安生。”说这话时墨修宸双眼一直望着天花板,嗓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叔叔一直那样怜惜她曾经遭受的痛苦,她也觉得自己挺苦的,但是,知道今天,穆程欢才知道,这个男人曾经经受过的,甚至比她残酷十倍百倍。
她有些喘不过气,胸腔里像是有把刀来回搅碎的疼,眼眶里滑落的水痕已经泛滥成灾,浸湿了穆程欢贴在床面上的大半张脸。
穆程欢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啜泣的声音,脑袋低低的抵在男人的肩窝里,好半天才开口:“他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母亲么,为什么连骨灰都……”
都说逝者为大,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卑劣的事?
“因为他觉得这样,就能要挟我去替他完成他未能完成的心愿。”墨修宸说着终于慢慢垂下了眼睛,浓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着,“我就不得不以儿子的身份将他好好安葬,因为他不得安生,我母亲也得不到安生。”
即使在刚才的疯狂迷乱后,男人此刻的声音依然冷静得令人惊骇,“只要有辨别逻辑是非的能力,就不该被他的片面之词迷惑,放松警惕给他盗走我母亲骨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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