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拿了条纯白浴巾,仔细裹上身体时,脑海里竟不自觉地浮现出高中时与萧潇一起偷看的限量级电影里男主狂野扯下女主浴巾时的镜头,反应过来时穆程欢羞耻地抬手想扇自己巴掌!
靠!你个小荡妇,要不要脸了啊!
疯了吗?脑子里到底在期待些什么鬼东西啊……
不管怎么严肃骂自己,整个人却比醉酒微醺时还要荡漾,整个人都晕乎着轻飘飘地像踩在棉花上,一颗心忐忑中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希冀翅膀飞呀飞的落不了地。
裹好浴巾,又吹了头发,对着镜子抹了点浴室配备的润肤露,尼玛这种医院真是忒高级了。
推门出来时紧张得差点不会呼吸,伸出脑袋朝病床的方向望,咦,怎么没人?
她光着脚出来,走出几步听到似乎有打字的声音,转身望过去,不禁蓦然一怔。
那个她以为应该已经宽衣解带迫不及待的男人,此刻正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那双她以为应该是舞刀弄枪的修长双手,此刻正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优雅飞舞着。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工作时的模样。
医院专属的冷炽光线下,他左手白皙的长指夹着香烟,右手翻阅文件,眉宇微蹙,视线专注地在文件报表上,翻了一页,左手的香烟递到唇边,叼着吸了一口,轻吐烟圈时眉心更皱,估计是抬起递烟的动作扯痛了左臂的伤口,因为烟叼上之后,便没再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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