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欢迷迷糊糊地抱住旁边的热源,闻着那熟悉而凛冽好闻的味道,睡得更香了。
自从他出差她便没睡安稳过,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杆,穆程欢是在男人低沉的话音中醒来的,睁开惺忪的眼睛,眯起眼睛挡去刺目的光亮,意识逐渐清醒时发现,她自己只睡了半张床。
而旁边的那只枕头上,正蹲着那只会说人话的鹦鹉,并且还在继续说着人话,“小混蛋,果真受了伤睡觉也不老实。”
……原来是鹦鹉在学他的话,怪不得熟悉中带着几分怪异。
只是,他昨晚不是睡客房了么,她睡觉老不老实他咋知道?
连忙坐起身,她很快朝旁边的枕头靠过去,手指从上面捏起一根黑直刚硬的短发。
昨天回来床单枕套都是黄阿姨新换的,不可能留有之前的头发。
穆程欢整个人都不好了,叔叔昨晚没睡客房,而是睡在了她的身边,给她盖了被子还捏了她的鼻子,她却结结实实地给睡过去了。
从h市回来的一路上就惦记着要把他给“睡服”,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多好的机会,她却只把人当了一晚上的抱枕!
穆程欢趴在床上懊恼地捶被子,锤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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