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地。
除此之外,别无他话,连具体的地址都没说,更没有以往那些关心嘱咐的话语。
昨晚的情形她亲眼所见,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想去计较他的那份关心,只是有种冷冷被拒绝在他的世界之外的孤独和失落感。
接下来的两天,男人甚至连她的信息都不回了。
穆程欢担心之余,又多了几分气恼,觉得他根本就没拿她当家人,当妻子。
墨修宸是第三天下午近昏黄时回来的。
当时穆程欢正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让韩东送她去机场,飞到G市跟萧潇碰头,迎面就看见长腿迈进大门的男人,身上穿的还是他们分别那天晚上的衣服,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有几分凌乱,凌厉的下颚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像是无休无眠了几天几夜,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脚步疲惫地走进来,眼神冷漠得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跟前提着行李箱的女孩儿,目光黯淡毫无生气,像是有什么倾覆坍塌被摧毁埋葬后的死一般的沉寂。
进门,换鞋,所有的动作像是失了魂一样,机械地进行着。
穆程欢何曾见过他这个样子,立时大惊,将手里的箱子撇在地上,立刻跑过去想要伸手搀扶他。
但张了张嘴,觉得所有安慰询问的话此时都显得不合时宜,只会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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