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应包装,里面圆形凸起,穆程欢脸红得不能呼吸,辨认得出那是什么,气的羞恼一把给他丢回去。
他也不生气,男人语气温柔里带着点哀求,“宝贝儿乖,都一个月了,心疼一下你老公,嗯?”
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说出这样绵软的情话,穆程欢被哄的心脏发软,可是她并不知道他伤的多深多严重,担心他的身体会不会因为激动时紧绷的程度,把伤口绷出血。
墨修宸似乎猜到她在顾忌什么,继续循循善诱,“听话,不会影响到身体的,但是从中午硬到现在……如果再憋下去,就真的要被你玩儿坏了。”
穆程欢知道他指的是中午被她耍了的那件事,仅存的那点坚持不由得心虚塌陷下来,原以为他已经自己解决了,难道真的一直挺到了现在?
犹犹豫豫,黑暗中女孩儿羞恼地慢慢起身,那无辜的下唇被贝齿咬的可怜兮兮,僵硬地,笨拙地,跨到了男性布着薄薄肌理的腹上,刚坐下,男人便再次将那片岗本塞进她的手里,喘着低哑哄道:“给老公戴上。”
穆程欢脸红滴血地暗骂了声老流氓,心跳出身体,“不要。”
“听话。”
“……不会。”穆程欢恼羞地把东西往他身上扔。
他却是闷声笑了,“莫不是欢欢想给我生孩子了?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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