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洗干净做什么,不能更明了。
小小的浴室里,穆程欢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磨蹭超过半小时,从楼上下来,穿过客厅,走到偏厅,餐桌上已经摆了丰盛的晚餐。
惶恐归惶恐,已经提出抗议的五脏庙还得祭,不然半夜饿的睡不着还是自己遭罪。
看了眼已经在餐桌旁落座的男人,穆程欢迈步走过去,接过黄姐手里的碗,给他盛了一碗鱼汤。
墨修宸坐在餐桌的主位,手指骨节指着太阳穴,墨眉蹙着,显然情绪不是太好。
穆程欢很狗腿地端汤过去,小媳妇姿态在他身侧坐下,拉了拉凳子,小心吹吹汤面,把勺子递给他,“不凉不热,温度正好,叔叔快喝吧。”
墨修宸眼睛都没抬一下,闻见鱼腥味眉头皱的更深。
黄姐冲她使眼色,意思得哄着。
真是麻烦。
“叔叔,这是柴鱼汤,对伤口愈合很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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